十七歲,敏感而多情的花季年齡,為何會寂寞?作者用《
寂寞的十七歲》中的“我”—
楊雲峰,作了最好的詮釋。
楊雲峰性格孤僻,學業不佳,始終無法在對其期望極高的父親面前抬頭。在學校一無所長且不善交際的他沒有朋友,更成為同學嘲笑的物件。這個十七歲的孩子無論在家,還是在學校,都始終覺得鬱悶孤單,以至於到了自己給自己打電話的地步。在他就讀的南光中學,唯一可以讓他傾訴、並理解他的,就是魏伯煬了。
在體育課上,
楊雲峰意外受傷,在眾多嘲笑他的同學中,只有班長魏伯煬扶起他去醫務室,並護送他回家。路上,
楊雲峰回想自己在家及在學校遭受的種種不平,忍不住大哭:“平常我總哭不出來的,我的忍耐力特大,從小就被同學作弄慣了……爸爸媽媽刮我,我也能不動聲色……可是枕在他的臂彎裡,我卻哭得有滋有味。”
從此之後,
楊雲峰對魏伯煬的感情更加深厚,他不但找各種機會和魏伯煬待在一起,而且還幻想“他是我哥哥,晚上我們可以躺在床上多聊一會”。 上述種種都可以證明,魏伯煬已經是
楊雲峰的唯一情感依賴。對於這種情感的把握,或許姑且可以認為是男孩子之間深厚的友情,但
楊雲峰對魏伯煬的好感卻實實在在的超出了對一個朋友的程度。以至於到後來,
楊雲峰的同學都開始對他們的交往議論紛紛,說他是魏伯煬的“姨太太”。終於,在風言風語中,兩人疏遠了,
楊雲峰十分苦悶,“我真的想出家當和尚……從來沒有這麼寂寞過。”